二楼的过道通往一个房间,要不是豹哥一直往这边看,叶凡也不会发现这舞厅分为上下两层。
“刘三!”
门外喊了一声,叶凡推门而入。
进来的瞬间,他就往后退了一步,只听得“刷刷”的两声响,闪着寒光的长刀就跺空了。
“给我剁了他!”
一个坐在红木办公桌后面的光头男子高声喊道。
几个人影冲了过来,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一把大砍刀,叶凡在躲过了门后偷袭的那人之后就退到了门外。
看到这几个人影冲出来,禁不住冷笑,直接从一旁的护栏上掰了一节下来,抬手就打了个过去。
木质的护栏一根柱子手臂那么粗,被叶凡握在手里就跟神器一样,几个人的砍刀很快就被压制住了。
紧接着就听得乒乓作响,拿着刀的四个人愣是没占到一丁点的便宜,全部被打倒在地。
光头男子干瞪着双眼,他全程观看了叶凡打倒自己几个手下的过程,可以说,除了在电影中,他从来没见过现实中有这种行云流水的打人。
几个拿刀的打手就跟失了智似的,把头伸到他的木棒下面去挨揍,此时头破血流的都躺着不动弹了。
“刘三,你可真是让我好找!”
那跟护栏上拆下来的木棒已经被打成劈柴了,叶凡随手扔掉,径直走到光头男子对面坐了下来,面不红气不喘。
语气还带着几分的揶揄。
“这位爷你恐怕是找错人了,我不是刘三!”
光头男子也相当的有气度,挺直腰板说道。
“是么?”
叶凡嘴角一撇,然后弯下了腰去,光头男子则是摸摸索索的将手伸到了抽屉里。
几秒钟之后,叶凡直起了腰,他将一个扁了的烟盒扔在了桌上,抽出一支点了起来。
随后缓缓站起身,往后退了一步,突然飞起一脚,整张红木桌子,足足三米长,“刺啦”一声就往里突进了去。
光头男子惨叫了起来,放进抽屉的那只胳膊疯狂的挣扎着,叶凡则是抬起脚踩在了桌子边上,一用力,光头整张脸宛如煮熟的大虾一般,红的通透。
“我是不是找错人了!”
每说一个字,叶凡都会压一下桌子,疼的光头直冒冷汗,问完后,光头满脸都是汗水,嘴唇颤抖着说道:
“我就是刘三!”
“做人啊,要诚实点!”
叶凡抓住了桌子的边,“刺啦”一声就拉回了原来的位置。
光头终于有机会吧手抽出来了。
“啊!”
看到自己的手腕,光头歇斯底里的喊叫了起来。
只见的那里皮已经没了,露出了白色的脂肪,几秒钟之后,血液就渗了出来,疼的光头是嗷嗷直叫。
“抽屉里有喷子把,拿出来看看!”
叶凡吐了一口烟,笑眯眯的问道。
“没,没有!”
刘三一脸的慌张。
叶凡则是抬起脚踩在了桌子边上,想到自己刚刚被挤的差点断气,刘三老老实实的拉开了抽屉,将一把火器掏了出来。
“吆嗨,还是国际货!”
叶凡撇了一眼说道,刘三一脸的震惊,这到底是个什么人,怎么瞅一眼就能知道自己喷子的来历。
“拿近点,用你那只手拿!”
叶凡指了指刘三受伤的胳膊。
刘三不敢反抗,咬着牙忍着痛,将那把火器推到了叶凡的跟前。
“陆地之星,军用款,售价八万美金一把!”
叶凡拿起来看了看,然后单手飞速的拆卸了起来,几秒钟的功夫,就成了一堆零件。
“膛线搓掉了?!”
将枪管单独拿起来看了看,叶凡似笑非笑的说道。
“您是何方神圣,咱是怎么得罪您了?”
刘三终于有点害怕了。
对这东西了解到这种程度的,只有两种人,一种是有军队背景的,另一种就是靠这个吃饭的。
无论是哪种,都是刘三得罪不起的。
“我是谁你还是别打听了,我怕你知道了活活吓死!”
叶凡将这把陆地之星又给组装了回去,但是却没有把撞针装回去,这样一来,这把陆地之星就是个模型玩具了。
“那咱这事总有个说法把?”
刘三低声下气的问道。
“今天晚上有人在河西路的河岸边上做了笔买卖,经手人是你!”
叶凡将撞针拿了起来,放在手指上来回弹动着说道。
“有这回事!”
刘三不敢隐瞒,当即点头道。
“上家是谁?”
叶凡直接问道。
“这个!”
刘三迟疑了,脸色开始纠结了起来,这单买卖不是普通的抢劫,实际上上家是买凶,要一个人的命。
“高人,您是见过世面的,这种生意,上家怎么可能留下真实的信息呢?”
刘三小心翼翼的说道。
“钱是怎么给你的,转账的话把账户名给我,现金的话更好,给我找到这个送钱来的人!”
叶凡沉声道。
“是转账!”
刘三小声道,然后颤抖着手给自己的手机解了锁,打开了手机银行,把账单明细调出来给叶凡看。
“你这个中间商赚的也太狠了吧!”
叶凡看着这一条转账记录说道。
刘三哭丧着脸道:
“这种买卖风险实在是太大!”
“上家定金就给了你一百万,你找人来做这事,你就给十万,你这个中间商也太黑了!”
叶凡一脸嫌弃的说道。
“这个,生意嘛!”
刘三都快哭了,眼神不由得往门外瞟,内心很是焦灼,都过去这么久了,这些兔崽子怎么还不叫人上来。
“我也不跟你废话,你把生意做到我头上了,现在我很不开心!”
叶凡摆弄着刘三的手机说道。
“那您的意思是?”
刘三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“你得赔我!”
叶凡义正言辞的道。
“您开个价!”
刘三不敢含糊。
“这个数把!”
叶凡伸出了一只手晃了晃。
“五十万?”
刘三咬着牙跟问道。
“你看不起我!”
叶凡突然变了脸色,怒喝了一声,一抬手,那枚一直把玩的撞针飞了出来,“砰”的一声就打在了墙壁上。
刘三顿时一脑门子白毛汗,刚刚那撞针飞过去的时候就跟枪子一样,他转头看了看,就在自己脑袋不远处的墙壁上,撞针钉了进去,没入墙里很深。
刘三吓坏了,这要是打在自己头上,那绝对是死透了。
“五百万!五百万请您喝茶!”
刘三嘶哑着喊道,忍不住在桌子上连连磕头。
“另外,这定金跟尾款我也要,买我命的,我应得的是吧?”
叶凡笑眯眯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