唰!
苏宇脖子上的玉牌刚一摘,那一直跟着洛少衍的凶煞之气,瞬间就从苏宇的印堂进了他的身。
苏宇只感觉身子一凉,整个人都好像没了精神,瘫软在地上,浑身抽搐不止。
“哎呀,这是羊癫疯啊,晚了那可是要人命的。”
乔珞安一声惊呼,双手捧着下巴,露出惊恐加害怕的表情。
来到苏宇面前,趁众人不注意,她趁机掐起指诀,将法力轻点在苏宇的背上,帮助那些煞气更加深入骨髓。
苏宇似乎有所感应,睁开眼睛,艰难地看了她一眼。
一个连护身符都守不住的男人,乔珞安会怕他?
弯起嘴角轻轻一笑,玄门大佬法力无边。
乔珞安最后给了苏宇一下。
苏宇眼白一翻,彻底昏迷过去。
而乔珞安站起来,拍了拍手,笑眯眯道:“没救了,送医院吧。”
大概是她演技太好,其他人一点都没怀疑,急忙叫人把苏宇抬了出去。
解决了碍眼的大油田,乔珞安心里终于舒坦了,鲜嫩欲滴的红唇边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。
想她堂堂玄门天师,还对付不了你区区一个霉鬼渣男么。
可身旁的洛少衍看着这样的她,修眉敛起,心猛地一沉。
以前的乔珞安绝不会露出这样的笑容。
她到底是谁?
“老公,你怎么了?怎么又生气了?”
乔珞安靠在洛少衍身上,鼻尖贪婪地耸动了一下。
深深一口呼吸,那些肆虐的凶煞气便从洛少衍身上来到了她的体内,瞬间给足了她安全感。
吸足了阴气滋补灵魂的乔珞安满足地谓叹一声,抬头却看见十全大补汤一副受到了困扰的模样。
这男人不会因为她吸收了他一点点阴气就小气到生气了吧?
为了哄住这个全书唯一一个金大腿,乔珞安眨眨眼睛,露出自认最乖巧的微笑,挽着洛少衍的胳膊,娇滴滴地说:“老公,人家刚才的表现好不好?”
“嗯?”
洛少衍回神,漫不经心点头:“嗯。”
就是因为太好了,所以显得有点有些不太真实。
她还是原来的她吗?
“老公,人家可是为了帮你报仇才故意表现得这么野蛮的,你可不要讨厌人家才好。”
原主是一个胆子极小的千金小姐,乔珞安以为金大腿是介意自己手段太霸道,所以不太高兴。
可对付苏宇这种人,如果不能一击毙命,下次他又会卷土重来。
乔珞安可不想再被那油腻男恶心。
按她的风格,要么不做,要做就要斩草除根,绝不留下一个活口。
毕竟还是心软了。
否则,刚才就应该直接弄死他。
“帮我报仇?”
洛少衍敛起冷冽的眉锋,淡淡道:“你帮我报什么仇?”
“当然是夺妻之仇。”
乔珞安故意挨着洛少衍蹭了蹭,见那四散的阴气乖乖来到自己身上,这才撒娇道:“他苏宇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大渣男,还敢觊觎老公你这么漂亮的老婆,老公你不生气,我还生气呢,当然要给他一点教训。”
乔珞安这句真假不明的鬼话,也不知哪里取悦了洛少衍这个面冷心热的男人。
他的神色很明显地愣了一下。
然后,眸色低沉,轻轻抚摸着乔珞安的脸颊,嗓音微哑道:“你说得对,没有人可以觊觎我的女人,这种人一定要给他一个毕生难忘的教训。”
比如,让他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!
“嗯嗯嗯,老公你能明白人家的心意就好了。”
明白?
不,他不能明白。
只是情难自禁而已。
“老公,人家最爱你了,除了你再没有一个人能让我如此倾心,你就是世界上最特别的……”
十全大补汤!
乔珞安顺势扑进男人怀里,贪婪地呼吸着独属于他的阴气。
男人啊,看起来挺难搞,想不到哄起来这么容易。
而洛少衍第一次从她嘴里听见爱这个字,漆黑的瞳仁猛地一震,心也跟着颤抖起来。
她刚才说……爱?
怎么可能。
以前的乔珞安只会说讨厌他,希望他赶紧消失就好了。
爱?
呵。
像他这样的人,也配拥有吗?
“哎呀,老公,你掐疼我了。”
乔珞安不知自己一句无心的话捅了怎样的篓子,在尽情地滋补灵魂时,只感觉男人掐着她腰身的力道越来越重,仿佛要将她篆刻进他的灵魂。
“对不起。”
乔珞安一声惊呼,洛少衍很这才察觉自己的失控,忙松开怀中娇软的身体。
乔珞安大咧咧一笑:“没关系啦,其实也没多疼。”
只要能吸收阴气,她牺牲一点其实也没关系。
洛少衍再次沉默,清隽冷峻的脸庞上闪过一抹迷茫。
乔珞安变了。
他不知这样的改变是好还是坏。
但他不能否认,他确实为这样的她……心神荡漾。
“好了,安安,别光顾着秀恩爱,快跟外公过来看看。”
乔老爷子看着面前小两口旁若无人的亲亲我我,心中自是高兴。
只要外孙女她愿意好好过日子,那就最好了。
洛家好歹知根知底,自然要比那些来路不明的男人靠谱得多。
乔珞安被迫放弃吸收阴气,心里其实不太高兴。
可脸上却依旧保持甜美的微笑,挽着洛少衍的手臂,娇娇俏俏来到乔老爷子面前:“外公,怎么了?”
“安安,今天我让厨房做的都是你喜欢的菜,快坐下,咱爷俩好好聊聊天。”
乔老爷子拄着拐杖,一副邀功的模样,将乔珞安带到餐桌前。
乔珞安顺势挽住老人的胳膊,笑眯眯道:“安安就知道,外公对我最好了,外公,我最爱您了,您是世界上最可爱的老头。”
反正嘴甜又不犯法。
爱笑的女孩运气总不会太差。
管他三七二十一,彩虹屁就可劲造就行了。
“哎哟哟,你这丫头,外公都这么老的人了,还什么爱不爱的,羞不羞人。”
“羞什么,反正都是自家人,有什么好害羞的嘛。”
乔珞安扭头,看向一旁冷着面孔的沈睿,轻笑着问:“舅舅,您说是不是?”